確實!
既然賭,就有輸的可能。
但是為今之計,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要運功調息療傷。”
王昊看了看樓上,對楚夢蝶說道:“幫我盯著點兒!”
她的話很有道理。
萬一被虎尊者看穿直接殺過來,不是鬧著玩兒的。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也不得不防。
上了樓。
王昊脫了鞋子,盤腿坐在**。
“對了!”
看著楚夢蝶的劍,王昊開口問道:“你就沒啥傳家寶,讓我使使?”
葉清雪是真富。
王昊覺得楚夢蝶的家底,也應該不薄。
若是有壓箱底的寶貝,帶著也多一分勝算。
“你看我像有嗎?”
楚夢蝶白了王昊一眼,沒好氣說道:“要是有的話,陵縣早就用了!”
也是!
當時情況十分凶險,幾乎喪命。
如果真有寶貝,那個時候肯定不留。
“我們楚家不同往日,已是日暮西山。”
楚夢蝶歎息一聲,眼神很無奈:“以前還有些家底,這些年都揮霍光了。若非家裏不行,哪裏需要我這弱不禁風的女人出來闖**!”
弱不禁風?
王昊嗤之以鼻,這四個字不信。
“這把劍借我使使。”
王昊對楚夢蝶說道:“對付虎尊者,用得上!”
“拿去!”
楚夢蝶拿起劍,放到王昊麵前。
這把劍真好。
劍刃如雪,透著寒光。
“我不打擾你了!”
楚夢蝶朝樓下走:“有事兒叫我!”
好!
王昊點了點頭,閉目調息。
當務之急,是把身體中的寒毒驅逐幹淨。
熒惑寶珠霸道無比,驅散這些寒氣不難。
可這些寒氣十分刁鑽,總是在身體亂竄。
熒惑寶珠的力量在東邊,寒氣就往西邊竄。
寶珠的力量到了西邊,又竄到東邊,始終斷不了根。
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