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君寬慰地拉起她的手,將她送到外麵交給下人。
“如今你可以放下心了!嫣兒的病有得治,治好後便是一個正常人!你去看看她吧!想來這會兒她也該醒了,若是知道自己很快就好了,她肯定很高興!”
樊海花點頭,夫妻兩人這些年人已經培養起了足夠的默契,有時候一個人再堅強,也總有脆弱疲憊的時候,這時候另外一個人若毫不猶豫地站出來,便成了一個可供歇息的避風港。
所謂夫妻相扶相攜,便是如此吧!
因此,這些年來,雖然也有人往東宮送了不少女人,可高長君一概都沒有理會,那些人不過獨守空房而已。
安槿月覺得太子一定有話要問林月,便也識趣地退下了。
兩個人離開後,林月便把如何做手術大概講了一遍。
縱使做了心理準備,高長君仍舊覺得呼吸困難。
眼下,他也不是一國儲君,隻是一個脆弱的父親,如果說他聽到老侯爺的病需要開胸剖心時,心裏隻覺得震驚於這樣也能活的治療方法,眼下輪到自己的女兒時,便猶如心頭壓上了一塊大石頭,令他喘息困難。
“雖然聽起來恐怖,但其實在身體的外部,我會為他們建立一個類似心髒的循環係統,保證身體各個器官仍舊是正常運轉的,所以,風險是有,但可以活命。”
“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任何手術都有風險,我不能隻告訴你們能活,我同樣要告訴你們,萬一出現了意外,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不過,我會盡力不讓意外發生,我會盡力!”
高長君點頭,經過短暫的心理建設之後,他將所有的情緒都深深壓在了心底,浮到臉上的仍舊是波瀾不驚的神色,也隻有那微微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的內心。
眼前的林月在他眼裏,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婦人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