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自嘲地笑了聲,冷聲開口道:“既然已經看過了,那我就不送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陸霆梟的臉色又沉了幾分,嗓音如同淬了寒冰般幽冷:“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
盛眠沒有說話,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對沈銘洲道:“哥,幫我送送他們,我想休息了。”
“好。”
沈銘洲站起身,朝陸霆梟和宋雨柔做了個手勢,送他們離開。
陸霆梟聽到盛眠喊沈銘洲的稱呼,眼底劃過一抹暗芒,抿著唇走出了病房。
宋雨柔也讓聽見了,頓時像是撞破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故作誇張的捂住唇道:“銘洲哥,盛眠對你還真是親密,連哥都叫上了。”
陸霆梟沉著臉,拉住沈銘洲的衣領質問道:“你和盛眠,究竟是什麽關係?”
沈銘洲皺著眉,用力將那隻手甩開,因著陸霆梟對盛眠的那些傷害,也逐漸看他順眼起來,“我說了你會信嗎?你隻會相信那些汙言穢語,然後強行將罪名加到盛眠的身上。”
“陸霆梟,你捫心自問,以你對盛眠造成的那些傷害來說,你有什麽資格和立場來質問我?”
“說到底,你從來都沒有信任過她,更沒信任過我。”
他說完,深深看了縮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宋雨柔,眼中劃過一抹嘲諷。
宋雨柔立刻委屈起來:“銘洲哥,你怎麽能因為一個外人,就這麽說霆梟哥呢!我知道你討厭我,但千萬不要因為我,導致你誤會霆梟哥!”
沈銘洲嗤笑:“就你,也配?”
宋雨柔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沈銘洲嘴裏說出來的。
“銘洲哥?”
沈銘洲一向性格溫和,很少跟人動怒,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之前宋雨柔一直明裏暗裏對陸霆梟暗示他和盛眠的關係,導致陸霆梟對盛眠產生誤會,對她造成了那麽深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