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梟將手中的傘朝盛眠那邊傾斜了幾分,主動尋找話題,“怎麽忙到這麽晚才結束?”
盛眠:“今天有很多項目要我親自過目,陸總應該對這些業務很熟悉吧?”
陸霆梟:“我不一樣,我身邊有兩個特助,很多小事根本不需要我出手,戰天野究竟是幹什麽吃的?竟然這種小事都要你親力親為。”
作為情敵,陸霆梟絲毫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抹黑戰天野的機會。
盛眠無奈。
她忍不住將心裏的疑惑問出來:“你怎麽會那麽討厭戰天野?你跟他有仇?”
陸霆梟深深看了她一眼。
當然有仇。
奪妻之仇。
但這話他自然不能說給盛眠聽,免得將人給嚇壞了。
他清了清嗓子,低聲道:“就是單純看不順眼,以前也有過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盛眠理所當然地以為他說的是生意場上的過節。
這也很正常。
商場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算計不完的利益。
陸霆梟問盛眠:“聽說你剛醒來兩個月,怎麽沒多休息一段時間,戰天野就安排你來工作了?”
盛眠:“不是他安排的,是我要求的,我想多賺點錢,也想找點事情來做,一個人在醫院裏待著,實在是太無聊了。”
“而且我發現,雖然我昏迷了將近三年,但我在這方麵還挺有天賦的。”
陸霆梟低笑:“當然,你很優秀,很聰明,應變能力也很強。”
否則當初盛眠也不會成為他的貼身秘書。
盡管外麵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謠言,說盛眠是靠一些不正當的手段上位,但隻有陸霆梟知道,她有多優秀,有多耀眼。
盛眠麵對突如其來的誇讚,臉頰又紅了幾分。
“謝謝,陸總也是年輕有為……”
話還沒說完,一輛車忽然從路邊經過,濺起了一陣水花,直直朝著盛眠的腿上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