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裴時衍剛才還柔和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什麽手術?”
“腎髒移植,醫生說,這種大手術以後,至少需要半年以上才能給人獻血。”
所以,當年給他獻血的人不是秦薇薇?
想到這種可能,裴時衍聲音更加冷沉了幾分:“仔細調查這件事,如果讓我發現那個人不是她,他們秦家就等著滅亡吧!”
裴時衍不敢想象,如果獻血的那個人不是秦薇薇,他該怎麽麵對江黎。
他為了顧及一個假恩人的死活,而置江黎於死地。
不僅害得她抑鬱症嚴重,還害得女兒從小就有病。
這對於裴時衍來說是多麽虐心的畫麵。
想到此,裴時衍把目光看向江黎。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縫隙落在她臉上,讓那張本來就精致的臉蛋多了幾分明豔。
曾經的江黎是多麽愛笑的一個人,她的笑不僅治愈了他所有的悲傷,還減輕了他沉重的壓力。
可是自從再次相遇以後,他就再也沒見到江黎笑得那麽明媚了。
四年時間,她到底經曆多少苦難,才讓她性格有這麽大的轉變。
裴時衍此刻的心很疼。
疼得他眼神裏都帶著憂傷,他想往後餘生他要用生命愛著這個女人,才能彌補他對她造成的傷害。
車子很快就開到幼兒園。
園裏領導和老師全都在門口迎接。
看到他們從車上下來,園長笑著迎接過去。
“裴先生,裴太太,謝謝對我們的信任,接下來我將親自帶你們參觀一下幼兒園。”
聽到那聲‘裴太太’,江黎身形本能一僵。
這是她四年前一直期盼的稱呼,她一直在等裴時衍功成名就,然後對外官宣他們的關係。
隻是她並沒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江黎手指微微蜷縮一下,剛想說什麽,裴時衍上前摟住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