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指輕輕蹭過鼻尖時,我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眼眸,隻覺得耳尖有些發燙。
而此時的顧廷聞言不由得臉色大變,當即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雖然聽不見話筒裏的人說了什麽,但是看見顧廷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便知道傅司競沒有騙人。
他是真的把我大哥救出來了!
“傅司競!”顧廷幾乎咬牙切齒道。
“連綁架威脅這種下作的招式都用出來了,顧廷,你真是出息了啊。”傅司競的嗓音很淡,隻是,了解他的人都能聽得出他這是動怒了。
顧廷冷哼了一聲,“你少在我麵前裝什麽正人君子,你來撬兄弟牆角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又有什麽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撬牆角?”傅司競掏了掏耳朵,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我那時是跟夏夏演戲,你看不出來啊?就是為了逼你盡快離婚。”
我滿臉震驚地扭頭看他,沒想到傅司競竟然會連這個都說出來。
“什麽?”顧廷同樣也是滿臉的震驚,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跟夏夏……”
可還沒等顧廷說完,傅司競卻突然打斷,“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顧廷的心頭一緊,連帶著嗓音都有些僵硬,“有什麽不一樣?”
傅司競卻突然笑了,“有什麽不一樣你不知道嗎?”
“你什麽意思?”
傅司競卻隻是勾唇一笑,卻是什麽都沒說,轉身拉著我的手往外走,而另外一隻手吊兒郎當地在半空中揮了揮,恣意又瀟灑,隻留下顧廷一個人站著原地,陰沉著一張臉。
……
傅司競一路牽著我的手往外走,隻是,很快我就發現,他去的方向竟然不是校門口,而是教學樓的方向……
眼見著已經走到教學樓前了,我這才回眸看了一眼——已經看不見顧廷了。
想著方才傅司競已經跟顧廷挑明我們之前不過是在逢場作戲,那現在自然也不需要繼續再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