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魏書禮?”傅司競抬手將我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嗓音有些沉,“不過你大哥做的那些事情,的確夠讓魏書禮那般報複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不遠處的公路上瑩瑩燈光似銀河般閃爍,有種寧靜不被打擾的美。
我輕歎了口氣,心裏也知道我大哥對魏家做的事情不地道,被打擊報複也是他罪有應得。
可是,大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看他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我心裏也不好受。
“怎麽?想跟他討個說法?”傅司競問我。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的確是我大哥有錯在先,也怨不得人打擊報複。”
傅司競牽著我的手,笑得滿臉寵溺,“你不用管是誰的錯,你如果心裏不舒服盡管跟我說,你老公很厲害的,至少收拾個沒落貴族的本事還是有的。”
瞧著傅司競那副傲嬌嘚瑟的小模樣,我無奈地笑了笑,“我其實也沒有那般的寬宏大量,我大哥現在落到這個下場,我也氣悶,但是,如今這樣也算是跟魏書禮扯平了,我現在隻想治好我大哥的病這麽一個念頭……”
傅司競撫了撫我的頭發,“放心,我會聘請最頂尖的精神方麵的醫生給你大哥治療,肯定會治好你大哥的。”
我下意識地動了動唇,可‘謝’字還沒有說出口,傅司競便伸手點了點我的鼻尖兒,“跟我不用那麽客氣,傅太太,餓不餓?”
“餓了……”我不禁皺眉,“可是買的肉沒拿……”
“放心,我讓肉攤老板把東西都送回去了,走吧,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家、公司和醫院三點一線。
經過醫生的精心治療,我大哥的病情也開始好轉起來,隻是,傅司競擔心大哥傷到我,便一直沒讓我近距離靠近,我也隻能遠遠地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