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夫人扶著林瑾珊離開,病房裏便隻剩下了我跟傅司競。
“睡會兒吧。”傅司競幫我將被子往上掖了掖,“醫生說你現在要臥床靜養。”
我卻怎麽也不肯睡,幹脆就握住了傅司競的手,“你方才也太衝動了,如果那個林瑾珊是真的林大小姐怎麽辦?你豈不是把人給得罪狠了?”
雖說林瑾珊不足為懼,可她背後到底是有整個林家為依仗。
更何況,他跟林醫生更是再好不過的兄弟。
鬧得太難看總歸是對他不好。
“怎麽?擔心我?”傅司競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放心,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贗品就是贗品。”
見他語氣肯定,我這才稍稍放心一些。
再說了,從我認識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個沉穩不動聲色的性子,像他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是一艘船上的掌舵人,合該運籌帷幄,指點江山。
“其實早在林瑾虞通知我找到人的時候,我就讓人去查過了……”
傅司競的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冷笑,“身家背景以及生平都跟警方公示過的別無二致,這個挑不出毛病,也做不得假。”
我有些微微以後地看他,“那既然做不了假,你怎麽還篤定她就是假的?”
傅司競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卻是不答反問,“要不要打個賭?”
“我不跟你賭。”一聽要打賭,我自然不上他這個當。
畢竟跟他打了這麽多次的賭,我一次沒贏過。
而他又是慣會挖坑的。
我才不上他的當。
“我睡覺了。”我索性閉上了眼,假裝要睡覺。
傅司競倒是也不惱,笑著幫我理了理頭發,輕輕地怕了拍我的肩膀,“睡吧。”
原本就是想躲避打賭來著,沒想到這一閉眼還當真就這麽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傅司競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撐著額頭在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