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思緒湧上心頭,讓我心裏不禁有些五味雜陳。
卻也有些不真實感。
原來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也在身份揭開這一刻豁然開朗。
難怪大哥氣急時會說我不是他妹妹……
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在說氣話,甚至傅司競提醒過我,我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份。
畢竟爸爸媽媽從小就像親生女兒一樣寵著,甚至比大哥都要更疼我一些。
這讓我怎麽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好了,不要問東問西的了,夏夏肯定累了。”林夫人滿眼的心疼,“你先休息吧,再睡會兒覺,等休養好了身體,媽媽就帶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這個詞讓我心頭微澀。
我下意識地扭頭去看傅司競,卻見他衝著我笑。
我以為我早就沒有家了。
從媽媽遺憾離世那天起,我就成了無依無靠的人。
沒人傾訴,沒人守護。
別人都有爸爸媽媽,都有個家。
就我沒有。
若是沒有傅司競一路護著我,恐怕我早就被踩進泥裏了。
……
接下來臥床養胎的這幾天,各式各樣的補品像是流水一樣地搬進了我的病房。
林夫人每天都會來看我,隻是每次待的時間都不久,像是生怕打擾到我休息,也像是生怕我會不習慣。
而經過這幾天的休養,肚子裏的孩子徹底穩住了,我也終於可以出院了。
出院後的第一件事,我便給小姨打去了電話,約她出來見麵。
“哎呀,傅先生,你也來了……”小姨一露麵,便徑直朝著傅司競走去,滿臉的熱情,“莎莎的工作真是多虧了你,我早就想當麵謝謝你……”
隻是還沒等小姨說完,傅司競便麵無表情地伸手指了指我,“我也是看在夏夏的麵子上,要謝的話就謝她。”
小姨掃了我一眼,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哎呀,夏夏就不用謝了,都是一家人,不講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