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生跟在老丈人身後,來到走廊右手邊的書房。
兩人在茶幾前坐下。
相識無言。
短短片刻的功夫,林年生的手掌心就滲出了一層冷汗。
“小林。”
劉雲深沉沉開口。
聞言,林年生迅速抬起頭來,正襟危坐。
“爸,啥事兒您說!”
劉雲深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尋找打火機。
林年生趕忙摸出自己的打火機,擦出火花來,諂笑著遞了過去。
等到一口煙霧消散在空氣裏。
劉雲深才抬手示意他坐回去。
“我這邊調令已經下來了,最遲半個月就要去省裏任職!”
“到時候,你就跟我女兒一起,隨我搬過去吧!”
“平州這攤渾水,咱們離得越遠越好!”
林年生嘴角抽了抽,雙手很不自然的在膝蓋上擦拭著。
他在平州生活了大半輩子。
投注這麽多的心血。
花了那麽多的錢。
好不容易織起一張恢弘的關係網。
全被李嘉賜那個混蛋給扯破了。
他隻差臨門一腳,就能夠平步青雲。
不說風頭蓋過劉雲深,至少也是與他平起平坐的。
可恨啊。
現在全都毀了。
林年生怎麽能服氣?
隻要一想到李嘉賜那得意的嘴臉,他就氣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丟工作到現在,他光是補後槽牙的錢都花了大幾千了。
恨不得把李嘉賜碎屍萬段才好。
在長久的沉默之後。
林年生忽然抬起頭來,開口道:“我現在還不能走!”
“你想幹什麽?”
劉雲深彈掉煙灰,語氣警惕的問。
對於他而言,這半個月的時間才是最難熬的。
這期間是一點差錯都出不得。
林年生也知道對方的顧慮,頓了頓才說:“爸,我想要在離開之前,解決掉一個人!”
“你這是在給我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