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有人在山道上發現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屍體疑似遭受過慘烈的撞擊,零零散散的血跡看得人觸目驚心。
柳妍熙接到群眾報案,立即帶著法醫趕往現場。
經過現場初步鑒定,法醫神情嚴肅的說:“死者缺少腎髒、肝、及心髒等重要組織,這不是一起單純的肇事逃逸案,而是謀殺!”
“我知道了!”
柳妍熙點了點頭。
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屍體,她輕歎一聲,讓同事拿來白布將屍體蓋上了。
幾天後。
法醫出具了一份屍檢報告。
而柳妍熙也已經查到了死者的身份。
年勇木材廠的經理。
鄭德貴。
此人多番作惡,早已臭名遠揚。
還背負著巨額的債務,被多家銀行告上法庭。
警方接到報案就立即展開了搜查。
隻可惜,始終都沒能找到鄭德貴的下落。
沒想到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見麵了。
柳妍熙看著手中的屍檢報告,可以確定鄭德貴生前遭受過大車的撞擊。
可他的內髒卻是在車禍之前就被人摘掉了。
如此一來。
鄭德貴的死,很有可能和他欠債的仇家有關。
在人活著的時候摘下內髒,隻要保存完好,是可以換取大量的票子。
但鄭德貴欠了那麽多人的錢。
誰能說得準,究竟是哪位勇夫下的手?
柳妍熙一頭莫展。
同事查到鄭德貴家人的電話,挨個打了過去。
可這些號碼竟然全都成了空號。
“柳隊,依我看就沒有繼續調查的必要了!”
“鄭德貴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
“他肯定早就把家人轉移到國外去了!”
“就算你告訴他們鄭德貴的死訊,他們也不敢回來追究!”
“因為一落地,鄭德貴的債主就會蜂擁而至!”
“咱們直接當個懸案結束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