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賜聳了聳肩。
“那誰知道呢!”
“別墨跡,趕緊說你的事兒!”
因為李青蘭參與的行動,多半都跟李嘉賜有關。
他現在還不能脫身。
好一番審訊過後。
帽子對李嘉賜揮了揮手,說:“你可以走了!”
“她呢?”
李嘉賜指著李青蘭問。
聞言,帽子先是看了眼周圍的人,這才湊近了,壓低聲音說:“她的事兒柳隊都交代清楚了,就是錄個經過,完事兒就可以走人!”
“行,謝了!”
李嘉賜點點頭。
沒理會李青蘭那副感激到熱淚盈眶的表情,直奔柳妍熙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
柳妍熙的聲音聽起來就跟吃了炸藥似的。
李嘉賜不敢耽誤,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見柳妍熙背對著大門,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一隻手撐著卓子,另一隻手握成了拳頭。
而周婉婷則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晃悠著高跟鞋的鞋尖。
烈紅色的長卷發披散在她的身後。
空氣中彌漫著獨屬於她的香水味。
李嘉賜輕輕關上門。
眼神快速的在兩人之間掃視了幾眼。
隨後就朝著柳妍熙走了過去。
“啥情況?”
柳妍熙側過頭來,沒好氣的說:“我不知道,你跟她談吧!”
說完就繞到椅子跟前,氣鼓鼓的坐了下去。
還把椅子轉了個向,側身對著兩人。
不得已。
李嘉賜又來到周婉婷的麵前。
一屁股坐下,開口說:“周副科,還在為證人的事情生氣呢?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你就當我是緩兵之計,別跟我一般見識,反正事情辦成了,對大家都有利,不是麽?”
周婉婷狠狠的別了他一眼。
“緩兵之計?”
“你要有什麽打算,可以先跟我說一聲!”
“我那邊苦苦等著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