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已經下定決心了,宗主根本就拗不過宋臻。
最後隻能囑咐他自己多注意安全,要是遇到處理不了的危險就趕緊跑,千萬不能仗著自己身體的這個特殊就逞強。
宗主甚至還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許多。
前麵幾個徒弟出門的時候他已經送出去了許多壓箱底的寶貝了,都是能夠保命逃命的。
所以現在他的寶貝也沒剩幾個了,主要也是沒想到宋臻也要去湊這個熱鬧。
不管有用沒用,先把東西給帶著吧,萬一有用,遇到危險了能保住了一條命呢。
看著桌子上的這一大堆所謂的壓箱底的寶貝,宋臻的目光有點呆滯。
宗主則是一臉不舍,“這些東西你全部都給我帶上,不管有用沒用先帶上再說。”
“這都是我這麽些年,好不容易摳搜下來的,你也知道我們宗門有多窮,我能存下一點東西有多不容易,你也別嫌棄。”
“你師兄師姐們出門,我已經送了他們一些東西了,剩下來的這些也著實不是什麽好的,等以後有好的我再重新送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宗主心裏都在滴血。
但麵對這些徒兒,他必須一碗水端平呀。
給了前麵的徒弟這個小的肯定也要有,雖然她可能不在乎也不需要,但是作為師父這個態度必須得擺出來。
萬一以後突然把這個事情挖出來重新說,那就麻煩了。
因為師父一碗水端不平偏心,導致師兄弟反目這個是他活了這麽多年,都不知道見了多少起了。
所以他必須斷絕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著一臉心痛的自家師父,宋臻幹巴巴地笑了笑善解人意的說道:“其實不用了師父,這些東西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好歹都是你這麽多年一點一點存下來的,這全部都給了我們你自己就沒有了呀,我們作為徒弟不孝敬您就算了,怎麽還能啃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