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這一件讓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太利落了,簡直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人家前一秒還在向你求情,你下一秒就把人家給幹了,一句心狠手辣,你擔當得起。
看著師兄師姐們驚訝的目光,宋臻擦了擦手中的劍一臉無辜的說道:“都這麽看著我幹嘛,難道她不該死嗎。”
“她說她以後再也不濫殺無辜,那就說明她以前濫殺無辜,而且他這一身血腥氣,她說她沒有殺過人,誰信啊。”
覃詢在旁邊看戲看得那叫一個開心呀。
和宋臻在一起相處了這麽久,對於宋臻那幹淨利落的一劍,他還是有預感的。
如果不是這丫頭對所謂的魔修的打扮好奇,這個女子根本就沒有機會說這麽多廢話。
宋臻看起來單純,但是心裏麵對一些事情明白得很,而且有自己評價事情的一套標準。
牧辭看著地上已經化為灰飛的魔修,敬佩地朝宋臻說道:“師妹果然是女中豪傑,我還以為你會放過這女子呢。”
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有一些自詡善良的修士就喜歡幹這些傻事。
人家一求情他們就心軟,人家說以後不濫殺無辜了,他們就真的信了。
把人放了之後,他們還要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隻要知道自己錯了那就還來得及。
當時牧辭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對他的評價就是蠢貨。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那得看這個過是大過還是小過吧。
你這麽輕飄飄地把人給放了,那被他殺死的那些人就活該被殺嗎。
關鍵是這樣的傻子還不在少數,就算是在這裏有一些傻子還心慈手軟。
牧辭沒見到一回就要罵一回,前一秒那個人剛把魔修給放了,他下一秒就會去追殺。
而每次追殺到那些魔修的時候,那些魔修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在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