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詢回歸這件事情對整個修真界來說都是一件大事。
這個事情一傳出去,各大宗門都派了代表過來想要拜見覃詢。
覃詢癱在椅子上讓宗主直接拒絕那些人。
“我是和他們的老祖宗熟,和他們又不熟,來拜見我幹什麽。”
看著毫無坐相歪在椅子上的覃詢,宗主都已經習慣了。
這幾天,他在這個老前輩身上看到了自己小弟子的影子。
兩個人的行為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剛開始他還挺震驚,後來慢慢地就已經習慣了。
“前輩,各大宗門派的人已經到山腳下了,這麽打發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人家都已經帶著禮物來了,把人家拒之門外有點不太禮貌啊。
不過這個事情就不是覃詢所考慮的了,他隻在意自己怎麽舒服,不想去想那些後果。
他往椅子上麵一躺,懶洋洋地說道:“那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我病了,讓他們下次再來吧。”
宗主聽到他這話一臉為難。
正常人確實是會生病,但是您不是正常人啊!
不過覃詢都已經這麽說了,他也不好一直勸。
宗主也隻能去處理這件事,也正好和那些宗門的人說清楚,不要想著過來攀交情了。
覃詢現在每天都要在大殿待上一兩個時辰,聽這些長老們給他匯報的工作。
他都快要煩死了,他就知道如果讓這些人發現自己還在就一定清淨不了。
現在管工作的又不是他,幹嘛給他匯報各種各樣的工作。
宋臻這段時間過得倒是挺舒服的,她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整個修真界的名人。
也有很多人慕名過來看她,她也裝作一副高人的樣子和其他人交談。
看來她這裝模作樣的樣子,紀樊是真的怕有一天她會露餡。
不過這段時間幻雲劍宗的名氣是越來越高了,有很多修士也是慕名過來拜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