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宋臻弄得都不知道怎麽搞了。
這也太聽話了吧,這真的是邪教組織嗎?
覃詢看到宋臻這疑惑的眼神也搖了搖頭。
這個他也沒有經驗,他活了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女主人看到他們這震驚的反應,忍不住笑著說道:“兩位不必這麽震驚,其實我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如果兩位還有疑問的話,不如我帶著你們去見鎮長吧,有什麽事情你們可以和他說。”
他們這些普通的人知道的也有限,鎮長知道的比較多,而且他們知道鎮長是不會害他們的。
到了鎮長家,宋臻和覃詢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
這麽破爛的房子居然是一鎮之長的家?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宋臻看著天花板上的那個大洞,是真的很懷疑,這是不是做給他們看的。
這個洞這麽大,這要是下雨了完全擋不了雨啊!
鎮長看著他們的表情也有點不太好意思,“真的是對不住各位了,我家有點破,還請大家不要介意。”
“今天請的修房頂的人還沒有來,把房頂修好了還是一棟很好的房子的,住是沒有問題。”
宋臻和覃詢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這簡陋的環境。
不得不說,這鎮長的日子過得是真的挺艱苦的。
“鎮長,我們也不拐彎抹角了,昨天晚上你們搞的那個儀式,我們也見到了,所以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鎮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一點也不緊張,“有什麽問的就問吧,其實我也知道你們是想問什麽。”
“我們確實是在祭祀,不過我們有分寸,我們不用人命,誰家都有孩子誰家都有親人,誰願意自己的親人孩子送命呀,所以我們就選了紙人。”
宋臻:“……可是邪教儀式就是邪教儀式,你們現在用的是紙人,萬一以後有心懷不軌的人打算用真正的人命來祭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