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聽你這意思,你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啊?她已經結婚了,你來晚了。”
“你現在看她挺漂亮是吧?但是半年前,她瘦得皮包骨頭,絲毫都不誇張地說,那會兒她就跟一張撲克牌似的,一點都不出眾。”
秦鳴聽著幾個男知青你一言我一語地跟他說,一直默不出聲,腦袋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哎,你怎麽不說話了?我們跟你說了半天了,你明白不明白我們是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人家結了婚,男人養得挺好的,這事兒你沒戲。”
“對啊。如果你要能夠早來半年,在他們剛結婚那會兒來,搞不好你都抱得美人歸呢。”
“怎麽可能?他如果那會兒過來,估計她都看不上寧嘉。”
“也對哦。她是過了年之後才變得這麽漂亮的,剛結婚那會兒她還真算不上什麽漂亮。”
“對對對。”
“你們幾個湊一堆兒嘰嘰咕咕說什麽呢?還不趕緊幹活?你們都落後了看不見嗎?”小組長見幾個知青湊在一起說閑話,朝他這邊吼了一嗓子。
秦鳴抬頭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你們想多了,我也就是打聽打聽情況而已。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村裏待得人都長毛了,想找點樂子而已。散了,散了吧。”
“長毛?那是你!過兩天村裏的民辦小學弄好了你就去當老師去了,我們幾個可慘了,還得在這裏下地!秦鳴,你小子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麽路子啊?要不然知青點裏這麽多知青都錄不上,你一個從隔壁村來的知青就錄上了?”
秦鳴笑了笑:“運氣好唄,還能有什麽?”
下工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在地裏忙活了一天的寧嘉累得腰酸腿疼的,雖然都不是重活,但是對於整日不下地的她也是不小的工作量了。
等她到家,厲堯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