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來了,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還得請你多多關照呢。”秦鳴笑,從兜裏摸出一盒煙來,點燃了一支放在了嘴邊上,“憋了半天了,抽一支,你不介意吧?”
林曉曦搖搖頭:“不介意,你隨意。”
“對了。”秦鳴從兜裏摸出來了兩塊巧克力丟給了林曉曦,“嚐嚐,我家裏給寄過來的。”
林曉曦驚喜地接了過來,剝開了一塊,填進了自己的嘴裏:“真好吃!秦鳴你家裏人是做什麽的?巧克力這麽稀罕的東西都能夠弄到?”
秦鳴從嘴裏吐出一口煙來:“沒啥。我爸在肉聯廠當廠長呢,我爸在食品廠當車間主任。我大姐在百貨商場當售貨員,小妹是公交車售票員。”
聽見秦鳴一家人的工作林曉曦都驚呆了。
這一家人都妥妥的鐵飯碗啊!
林曉曦按壓下心頭的震驚,繼續拐彎抹角地打聽:“那你是你們家裏唯一的一個男孩啊!你爸媽怎麽舍得讓你來上山下鄉的?”
按理說,這樣的家庭裏男孩那都是寶貝疙瘩,比如厲家,許老太一心想要個孫子,隻要誰能生下孫子來,她就把誰奉作家裏的姑奶奶來對待。
秦鳴也算是秦家唯一的一根獨苗了,也不知道秦父和秦母是怎麽忍心讓自己的兒子來這種地方受苦的。
“我如果不來,那不是我姐來就是我妹妹來。兩個姑娘家哪裏能吃得了這種苦?還得是我來!”
“看來你爸媽到底一點都不重男輕女。”
秦鳴笑了笑,沒有對這個林曉曦這個問題做出回答。
林曉曦繼續問道:“那你這一下鄉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城了,萬一一輩子回不去的話,你要一輩子在這裏待著麽?”
“嗯,那有什麽不好嗎?”
林曉曦不相信秦鳴這樣的人會願意在這個村裏待一輩子,天天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是個人都受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