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回憶印象中麵目溫柔的喬夫人,又補了句,“聽說喬夫人也是會武的,身子不可能那麽差。”
這是他這些年有意打聽的。
他小時被繼母磋磨,若非喬夫人給的那錠銀子,他早餓死了。
他對喬夫人心存感激,又孤身一人在世間,剛聽得眾人議論朝陽郡主在宮中被欺負,竟生出一腔孤勇,將壓在心裏的秘密說了出來。
人群中有人倒抽一口涼氣,“喬家滿門忠烈,用性命護大佑安危,是大佑的英雄,喬夫人便是功臣遺孀,被該被好好保護的,為何還要害她性命?”
年輕人接話,“或許是害怕喬夫人知道什麽。”
“難道喬家滿門戰死也另有內幕?”
小滿接話。
年輕人搖頭。
這個他不清楚。
但,“外麵都傳朝陽郡主在宮裏被厚待,待遇勝過皇家公主,可如果這一切都是假象,那麽隻怕喬家的事也沒那麽簡單。”
“可能有人也不想郡主好,所以讓她隻能在深宮養病。”
瘦高個突然插了一句。
大多數人點頭,但也有膽小怕事的,悄然退出了人群,不敢再參與此事。
小滿將一切看在眼裏,道,“不論事情究竟如何,眼下朝陽郡主就在大理寺,我們先去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這個消息太大了,也來得太意外了。
她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朝瘦高少年,也就是長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護著那年輕人,千萬別被人滅了口。
她則要馬上去將這個消息告訴喬惜。
剛鑽出人群,想想覺得還是不放心長生一人,腳步一拐,她決定先和辰山他們匯合,讓他多派些人護著那年輕人。
最好是想法子將人帶去二皇子府護著。
這頭,永壽正摸著耳朵嘀咕,“你力道太重了,我耳朵到現在都疼。”
他對麵裝扮成老婆子的辰山眼神一閃,“不好意思,一時太投入沒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