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生病或者不舒服時,方圓從未叫他喝過這種玩意。
姬墨拐著彎的拒絕,蘇芙蓉當然知道。
可他並不知道這一碗符水可是珍貴無比,這水的效果雖沒辦法去除姬墨體內的所有邪祟,卻可以對其進行鎮壓。
隻不過自己這麽真心為他,結果卻被嫌棄,怎麽說呢這種感受自然不太好。
“你若不想喝也沒事,我覺得你可以下床走到梳妝台的銅鏡前看看,若看完你自己的容貌後你還不想喝我自然不會逼著你。”
話落,蘇芙蓉將手中端著的杯子輕輕放到床邊的那張小桌子上。
姬墨看著蘇芙蓉。
蘇芙蓉臉上的表情和往常差不多,隻是多了一絲以往不曾有的嚴肅。
姬墨不解掀開被子,走到銅鏡前。
“啊!”
剛一抬頭,男人的尖叫聲便在卷黎閣內響起。
“怎麽啦?”
“發生什麽事?攝政王”
在門外看著的天影和黃影聽到屋內的響動,沒有闖進來反而在門外拍了拍房間門。
“沒事,攝政王剛醒,受了些驚嚇。”
蘇芙蓉代替姬墨回話。
天影和黃影相視一眼,再次退開。
“怎麽樣?”
蘇芙蓉看著伸手捂著自己半邊臉的姬墨。
姬墨似乎受到了不少的驚嚇。
因為他看到鏡中的男人,左臉莫名長出兩條詭異的東西。
一條是紅色的血絲,另外一條是黑色的線,兩條線從眼角下一直延伸到脖子處。
那模樣十分嚇人。
“這是何物?”
姬墨不信邪也不信鬼,可莫名在他臉上多出來的兩道線條確實詭異。
“這兩條紅色那條叫往生線,黑色那條叫生命線,這兩條線是因為你被人鎖定了靈魂,也就是說有人想拿你來訓練成陰兵,但訓練陰兵的前提是王爺你必須是屍體。”
“而這兩條線,則是那人在你身上下的咒,等兩條線從你眼角下延伸到腳底板之後,你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