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小年輕怒氣衝衝走過來,指著蘇芙蓉的鼻子罵。
“嗬嗬,就這?軍營氣氛?活該連吃三四場敗仗,所以才會在這裏圍繞著一個女人搶來搶去是嗎?”
蘇芙蓉說話真嘴巴毒,哪壺不開提哪壺恰好戳中他們的脊梁骨。
“瘋子你有種再說一遍?看我不打死你!”
軍營中也有脾氣好的和脾氣壞的。
就比如眼前這個朝蘇芙蓉衝過來的男子,他是三年前才進這個軍營的,加之沒有見識過姬墨,也未打過仗又是烈士之後所以性格高傲,行為上總是很把自己當一回事。
二話不說,便提著拳頭朝蘇芙蓉走來。
蘇看著對方的拳頭,左手放在背上,微微一側身子便閃過了那人的拳頭。
笑話,當年她瞎的時候一般正常人都不能打中她,如今自己眼睛複明眼前這小囉囉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蘇芙蓉速度快,動作幹淨,幾乎在閃過對方的拳頭那一瞬間,左手抓著他的肩膀,右腳抬起來對著他的膝蓋重重一腳。
“哎喲!”
男子一聲尖叫,重重摔在地上。
蘇芙蓉有意讓對方出醜,故意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連我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打不過,難怪你們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
聽著蘇芙蓉的話,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士兵們,一個個低下了頭一臉無地自容。
被摔在地上的士兵更加尷尬,他從地上爬起來站在人群最末尾。
他們感覺到羞愧,並不是因為他們打戰輸了,而是因為他們的頭頭昏迷,沒有姬墨的命令,他們這一支五萬軍隊的士兵隻能在這裏待命。
比起打戰輸了更難受的是沒辦法上戰場。
這本就是他們的傷心處,結果還被蘇芙蓉當麵直戳肺子管。
一個個臉色鐵青的難看。
蘇芙蓉沒有就此放過,眾人。
她拍了拍手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