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這段路仿佛是一條通往無盡黑暗的不歸路,時間在這恐怖的空間裏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義,變得模糊不清。
終於,他來到了光亮處。
然而,還未等他來得及鬆一口氣,眼前的景象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他的心髒。
隻見周佑源被粗重且布滿鏽跡的繩索緊緊地捆綁在一把破舊不堪的椅子上,他的身體無力地癱坐著,渾身傷口密密麻麻,如同被無數隻瘋狂的野獸撕咬過一般。
鮮血正從那些傷口中如泉湧般汩汩流出,將他身下的地麵迅速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
在周佑源的身後,站著吳剛和張超。
吳剛猶如一尊冰冷的石雕,麵無表情,眼神空洞無神卻又隱隱透著一絲令人膽寒的殘忍,他的身軀僵硬地挺立著,仿佛對眼前的血腥場景早已司空見慣,麻木不仁。
而張超則是滿臉扭曲到極致的興奮,他的五官因為極度的變態快感而變得猙獰恐怖。
他正伸出長長的舌頭,緩慢而又充滿惡意地舔著自己肥厚的嘴唇,那舌頭在嘴唇上來回滑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仿佛在品嚐著世間最為美味的珍饈。
他的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無比且寒光閃閃的刀柄,刀刃上還掛著剛剛從周佑源身上割下的一片片血肉模糊的肉片,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猶如地獄之花般的小小血花。
張超看著霍震南,臉上露出一抹猙獰到足以讓人心驚膽戰的笑意,那笑意中充滿了扭曲的成就感與對霍震南的挑釁,仿佛在向他炫耀著自己的“傑作”,又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整個場景宛如一幅來自地獄深處的酷刑畫麵,恐怖至極,讓人的靈魂都為之顫抖。
“好久不見啊,霍警官,最近如何?看看我這藝術品,美妙嗎?”張超咧著嘴,那笑容如同一道猙獰的裂痕,自嘴角延伸至耳根,聲音中滿是癲狂與扭曲,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地獄深淵傳來的惡魔低語,在這陰森恐怖的空間中肆意回**,震得人耳鼓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