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聲稱聽聞了他那悲慘的遭遇後,深受觸動,被他那偉大的父愛所打動,因而想要慷慨解囊,助他度過這人生中最為艱難的困境。
那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同情與善意,宛如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讓在黑暗深淵中苦苦掙紮許久的他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所以他毫不猶豫地來到了這個約定的地點,滿心期待著命運能夠在此刻發生轉機。
當他踏入大廈那陰森恐怖的大門的那一刻,那幾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女大學生如鬼魅般迅速現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團團圍住。
李建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如同風中的落葉般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瞬間滾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紅發女生率先發難,她如同一頭發狂的母獅,大步上前,伸出手指,直直地指著李建國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你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去死?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你簡直就是個畜生!”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空曠的大廈內回**,仿佛要將這腐朽的牆壁都震碎一般。
李建國慌亂地揮舞著手臂,試圖解釋這一切:“你們不明白,我也得了癌症,我是為了孩子,我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無助與絕望,那眼神仿佛是在向這冰冷的世界祈求一絲憐憫與理解。
馬尾辮女生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她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哼,都是借口!男人就隻會找借口來推脫責任。你們男人從來都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隻會讓女人來承受痛苦。”
說著,她猛地用力推了李建國一把,李建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身體本就虛弱不堪,這一推之下,更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