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一聽,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眉開眼笑,那表情仿佛在說“這才對嘛”,眼睛裏閃爍著不加掩飾的貪婪與得意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略顯發黃的牙齒。
緊接著,哈桑被四五個女生眾星捧月般地簇擁著,腳步虛浮、晃晃悠悠地朝著一個單獨的包廂走去。
那幾個女生的打扮堪稱豔麗至極,妝容厚重得好似戴了一層厚厚的麵具,讓人難以看清她們真實的麵容與表情。
其中一個女生染著一頭耀眼的金發,燙成誇張的大波浪卷,然而發絲在這昏暗且透著曖昧氣息的燈光下,卻顯得幹枯毛糙,毫無生機,仿佛是被過度折騰的枯草。她身著一件超短裙,那裙子的長度短得近乎極致,僅僅隻能勉強遮住身體的關鍵部位,稍有不慎便會春光乍泄。
腳下蹬著一雙足有十幾厘米高的恨天高,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宛如踩在高蹺之上,隨時都有摔倒的危險。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種久經風月場所的疲憊與麻木,像是對這一切都已司空見慣,靈魂仿佛遊離於軀殼之外。
嘴唇塗著鮮豔欲滴的大紅色口紅,那顏色濃烈的如同鮮血,嘴角勉強扯出一絲職業化的笑容,可這笑容卻僵硬得如同木偶,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與真誠。
另一個女生有著一頭原本烏黑亮麗的長發,卻被刻意染成了幾縷挑染的紫色,在這昏沉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怪異。
她身材纖細得近乎皮包骨頭,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穿著一件露臍裝,肚臍上還掛著一個閃閃發光的臍環,那臍環在微弱的光線中不時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她的眼睛很大,可眼神空洞無神,像是一潭深不見底卻毫無波瀾的死水,沒有任何情感與活力的跡象。
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那憂愁似乎並非源於當下的場合,而是對自己整個人生境遇的一種無奈與哀怨,隻是機械地跟著哈桑挪動腳步,如同被操控的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