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源在房間裏停下了腳步,雙手抱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與沉思之中。
他一直自負地認為自己將組織管理得井井有條,手下人對他忠心耿耿,可如今這突發的狀況卻讓他的自信產生了巨大的動搖。
“難道是我錯看了他?還是有其他人在背後搞鬼?”周佑源喃喃自語道,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
不知過去了多久,古悅瀾山邁著沉穩而又透著一絲威嚴的步伐緩緩走進了房間,他那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潭般深邃,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屋內的一切,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審視與不滿。
周佑源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立刻迎了上去,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與迫切地問道:“第二波槍械情況如何?”
古悅瀾山微微揚起下巴,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看似不經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與權威,說道:“交易已經順利完成。此次共得到三百把各式槍械,其中包括一百把先進的 SCAR突擊步槍,還有一百五十把烏茲衝鋒槍,炸藥方麵,有 TNT炸藥兩百公斤,子彈數量也頗為可觀,各類子彈總計約十五萬發。”
說完,古悅瀾山皺起眉頭,那原本就冷峻的麵容此刻更如冰霜覆蓋,問道:“第一波槍械到底怎麽回事?”
周佑源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對著地上還在顫抖的小弟嗬斥道:“你,給古悅先生詳細說說!”
小弟連忙連滾帶爬地爬起來,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戰栗著,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敬畏,恭敬地對著古悅瀾山解釋起來:“古悅先生,當時黑驢子帶著人去交易,本來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可那該死的鷹國人突然臨時變卦要加價,黑驢子那火爆脾氣一怒之下就和他們起了衝突,然後雙方就像兩隻瘋狂的野獸般打起來了。”
“誰知道這時候卡爾瑪國警方和華夏警方就像幽靈般突然出現了,把他們全包圍了。黑驢子拚死突圍,可還是沒成功,就被抓了,槍械也都被繳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