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衝鋒槍像是永不疲倦一般,瘋狂地朝著前方掃射,將彈夾裏的子彈一股腦地傾瀉而出,完全不顧自身安危。“霍震南,你這個混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怒吼著,又換上一個新的彈夾,繼續向前衝去,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心中隻有複仇的火焰在燃燒。
華夏警方和卡爾瑪國警方並沒有因為敵人的瘋狂而退縮,他們繼續穩步推進,逐步壓縮著敵人的生存空間。
一名華夏狙擊手在樓頂再次發現了周佑源的蹤跡,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狙擊鏡,將準星穩穩地對準了周佑源的頭部。
這一次,周佑源因為忙於打電話而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狙擊手的手指輕輕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呼嘯而出,擦著周佑源的耳邊飛過,嚇得他亡魂大冒,手機也差點掉落。
在警方的猛烈攻擊下,周佑源和古悅瀾山的部隊傷亡慘重,剩餘的士兵們開始出現慌亂和潰敗的跡象。
但周佑源仍在試圖組織最後的抵抗,他大聲呼喊著讓士兵們堅守陣地,可聲音中已經帶著一絲絕望。
而古悅瀾山則依舊在瘋狂地朝著霍震南所在的方向突進,他的行為已經近乎瘋狂,成為了戰場上一個極其危險卻又孤注一擲的存在。
在他的身邊,硝煙如同濃重的幕布,將這片區域籠罩得密不透風,喊殺聲與槍炮聲交織成一曲慘烈的死亡樂章。
古悅瀾山宛如被惡魔附身一般,憑借著一股瘋狂到極致的執念,在槍林彈雨中左衝右突。
他的身影在彌漫的硝煙裏時隱時現,每一步都伴隨著子彈在身邊呼嘯而過,濺起的塵土和硝煙將他的身形遮蔽又顯露。
他巧妙地利用著戰場上的殘垣斷壁、廢棄車輛等作為掩護,一次次驚險地避開警方如雨點般的子彈,竟奇跡般地突破了重重防線,徑直朝著霍震南所在的位置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