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昌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大礙,也算是讓眾人放下心來重新上路。
沒過幾天的時間,眾人便重返了那熟悉的首都。
此時的首都之外,環繞在整個首都上空的淪喪領域徹底消失,整個城市也恢複了以往的活力。
雖然說其實也沒多少活力,大部分的孩子們依舊是苦悶的生活著。
在這座城市的狹窄街巷裏,孩子們的腳步聲沉悶地回響,如同被生活重擔拖拽的鼓點,交織著他們疲憊而空洞的對話,眼神中閃爍的是早已熄滅的希望之光。
城市的天空,被厚重的陰雲緊緊包裹,這不單是自然環境遭受荼毒的寫照,更是心靈世界陰霾密布的象征。
在這片集體沉睡的異境中,意外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頻發。
它們或源於無人監管下煤氣泄漏的嘶嘶低吟,或起於電路短路時火花四濺的驚栗,更有那些失控的智械,在無主狀態下肆意橫行,留下一片片狼藉與傷痕。
整座城市仿佛被歲月無情地剝蝕,日漸顯露出斑駁破敗之態。
城外那條曾繁忙的交通動脈,此刻已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填滿,宛如潮水般湧動不息。
孩子們的身影在其中尤為顯眼,他們拖拽著幾乎與自己等高、裝滿行囊的箱子,步履蹣跚,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似乎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告別與逃離。
人們紛紛踏上遠離這座城市的征途,那不僅僅是一種身體上的遷徙,更像是心靈深處對過往的徹底割舍與逃避。
就在這片紛亂與匆忙之中,不遠處的高架橋成了另一番景象的縮影。
一輛重型貨車橫亙橋麵,如同一塊巨石梗阻在湍急的河流中央,它滿載的貨物遠遠超出了橋梁所能承受的極限,使得整個結構在風中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轟然倒塌。
貨車的拋錨,加之超載帶來的安全隱患,迅速引發了一場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