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能看出來的,對吧。”
此時二人坐在會議室之外,隨意找了個休息室落座了下來。
青雀手中擺弄著自己熟悉的桌盤,自己的手裏,也攥著一把帝垣瓊玉的玉牌。
坐在她的對麵,雲霄也拿著一把玉牌,微微一笑。
“當然,青雀小姐可是太卜司最出名的卜者,怎麽會看不出來呢,我自然是相信的。”
“別誇我了,你這麽誇我也沒用,你既然修改了我的意識,肯定很危險,給我個合適的理由,不然我會告訴白露她們的。”
青雀將手中的玉牌,看似隨意的丟在了桌盤上,而雲霄也就像是恰到時機,將自己手裏的帝垣瓊玉也放在了桌子上。
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在針鋒相對一般,完全沒有任何謙讓彼此的意思。
“就是因為危險,所以我會讓白露她們涉險踏入其中的,我能爆發不亞於令使級別的能力,都隻有一成左右的生還率,白露她們去了必死無疑。”
“你既然知道自己隻有一成生還率,那你為什麽要走,這些孩子,真的比你的命還要重要?!”
青雀這個時候是真的不理解,她的情緒都有些激動。
這個家夥似乎從來沒打算考慮過自己的退路,永遠想一出是一出。
雲霄沒有反駁,而是默默的又拿出一枚玉牌,按在了桌子上。
“這就是戰爭,青雀,戰爭向來都是這麽殘酷的。”
“我從這片戰場上走出,但我過去的十年時光都是被這些血與肉填滿,如今,不過是再回去一次罷了。”
“這座城市已經沒有了守護之人,那麽就讓我這一次擋在所有人的麵前,我實在不能忍受,任何一個人被步離人所支配,俘虜……”
“你要明白啊,青雀,步離人這群畜牲,是真的能做出掏心掏肺的動作的,他們是真的會折磨死手裏的獵物,我不會,也不能放任這些孩子們成為他們手裏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