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萋萋從混沌中醒來,房內隻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卻覺得惱人。
“祁哥哥?”
沒人回應,黎萋萋掀開被子,在臥室裏找了一圈,沒有。
這就……走了?黎萋萋揉了揉酸痛難當的腰肢,穿戴整齊後出門。
樓下的女傭成排站好,見黎萋萋一隻腳踏上台階,一個接一個地衝到她麵前,攙扶著她下樓,生怕她摔倒。
“從我回來到現在,幾天了?”黎萋萋出聲詢問。
祁梟野窗簾拉得嚴實,偶爾一次的用餐也僅僅隻是為了給她補充體力,怕她太餓了會受不住。
外麵的日頭什麽時候升起,月亮又在何時落下,黎萋萋一概不知。
她隻知道她的時間被祁梟野定格住,變得特別特別漫長,漫長到最後連發脾氣咒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女傭的回答證實了她的猜想。
“三天。”
黎萋萋腦袋陣陣發暈,原來祁梟野和她說的,他們曾經有過一天兩夜是真的,而不是男人為了彰顯自己的能力,故意和她誇張了說辭。
最可怕的是,祁梟野收手作罷的時候還不忘壞笑著提醒她——
“三天是你的極限,不是我的。”
黎萋萋想逃。
她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迫切地想要逃跑,逃到一個沒有祁梟野的地方,重新開啟她快樂的單身生活。
二人世界太可怕了!
黎萋萋雙腿發抖,邁步都艱難,偏始作俑者不知跑去了哪裏,害她憋了一肚子火卻沒辦法發泄。
繞著客廳簡單活動一下後,確定祁梟野確實不在家,黎萋萋氣鼓鼓地往沙發上一坐。
女傭站定在黎萋萋麵前。
“黎小姐,已經是晚餐時間,我先扶你去餐廳用餐吧?”
“不吃,”黎萋萋正在氣頭上,將小腦袋往旁側一偏,“我又不是他,想吃就吃,吃完就走,把我當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