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這次也想順帶幫皇後一把,一方麵是出於自己的私心,另一方麵則是為了皇帝能對他寬鬆一些。
本以為他這麽問,皇帝會訓斥他一頓。
豈料皇帝在聽聞後,語氣反而緩和了一些,道:“那要看看,你交代的內容,值不值得朕放過你母後了。”
太子一聽,忙回答道:“父皇,這件事真的不關母後的事,詩冊是舅舅給的,他還說了,這上麵的內容保證不會有人知道的,兒臣也是一時糊塗,這才……”
“你說什麽?”
太子的舅舅,那不就是郭奕安?
要說排兵布陣打仗,郭奕安可能還有一手,可要論作詩弄曲,這根本就不像是郭奕安會的事。
“是真的父皇,舅舅說了,此乃一奇女子所創,而且聽母後說,舅舅還想迎娶那女子做將軍夫人,隻不過母後好像沒有同意此事。”
為了盡可能的挽回自己在父皇心目中的形象,蕭煜徹這回也是拚了。
反正舅舅是將軍,外祖是相國,手握重權,犧牲一點名聲沒什麽。
母後說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必要時親人手足都可以舍棄,包括母後自己也一樣。
再說了,自己還小,就算他不說,父皇也會懷疑到舅舅他們身上的。
蕭煜徹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
最後,皇帝確實對他輕拿輕放,責令他務必加強學習課業,每過十日,皇帝要專門抽時間考教他的學問。
蕭煜徹苦著張臉出了勤政殿,皇後在旁邊足足等了大半個時辰,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問:
“徹兒,你還好吧,你父皇有沒有拿你怎麽樣?”
蕭煜徹眸子閃了閃,偏頭不去看皇後的目光,“沒,父皇隻是罰我抄書,還說以後每過十日都要檢查我的功課。”
皇後因為心急,並沒有注意到太子的神色異常,疑惑道:“就隻是如此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