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什麽壞了?”
萬子琅一臉的問號,同樣的還有葛萬金。
然而葛萬金總歸比萬子琅多吃了一些鹽,在秋寧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驚呼道:“秋姑娘的意思是?郭家已經對我那鋪子的人動手了?”
秋寧閉了閉眼,歎了聲道:“葛家主聰慧,若是此時派人前去,說不定還能來得及替人收屍。”
果然,幾乎在秋寧的話音剛落,門外就突然跑進來一個驚慌失措的下人。
“不好了老爺,後巷的酒水鋪子著火了!阿七他們……他們都屍骨無存了啊……”
那報信的下人說到後麵,竟是忍不住一個跪地,傷心不已。
葛萬金聽聞,身子忍不住‘噌噌’後退了兩步。若不是一旁的阿寬眼疾手快扶穩了他,恐怕就要一個跟頭栽在地上。
"家主,你可千萬要挺住。"阿寬一臉擔憂的勸說道。
過了好久,葛萬金才從這個打擊當中回過神來。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悲慟的出聲道:“天道不忍,以萬物為芻狗,郭家這是要亡我葛家啊!”
隨著他的話落,滿院子的仆人也都跟著跪了一地,一個個都麵色悲痛,擔憂不已。
“老爺,讓小的去,小的去跟他郭家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一個身高八尺,穿著短丁的漢子站出來道。
他在葛家作護衛已經有數十年了,酒坊那邊的夥計裏,還有他的兄弟,這乍然一聽聞,恨不得立刻去找郭家人拚命。
這時候,郭家其他人也都聽到風聲趕到了院子裏,一時間,個個都義憤填膺,恨不得將郭家人處置而後快。
葛家的幾個女兒,也都互相哭著抱著,摟作一團。
她們從小生在在葛家,心裏都明白,酒坊鋪子,也許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