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年她離開,盛安沒過幾天就被收購了。
也是從那之後,父親反反複複病發住院,這兩年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
在桑榆晚回來前,樂寧去過一次,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這幾年是季司宸有點良心找了人在醫院照顧。
桑青石娶的妻子帶著孩子離開,因為有季司宸在,她一分錢也沒撈到,隻是家裏不少貴重物品被拿出去變賣,值錢的東西通通帶走。
桑家早就不是一個家了。
桑榆晚麵露難色,她隻知道盛安被收購,父親住院,其他的一概不知。
甚至連病危通知書都下了,她竟然才知道。
“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她問。
樂寧擰著眉心,“以前沒那麽嚴重,知道你離開的原因,這幾年他掛念你,但也囑托我盡可能不讓你知道。”
“……病危通知書是我前幾天去醫院知道的,還沒想好該怎麽和你說。”
她最近公司事物太多,離上次去醫院隔了大半個月,醫院早就下達通知了,隻是她知道的有點晚。
而且桑榆晚父親身體會越來越糟糕,不僅僅因為盛安,也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桑榆晚。
樂寧拍著桑榆晚後背,“伯父不想讓你擔心,也不要自責好嗎?不然他知道了肯定會更難過。”
“這次趁你回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望伯父,看到你他會很高興的。”
雖然當年逼著桑榆晚和季司宸結婚,她也有怪過,但如今看到病**蒼老消瘦的長輩,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
她不是當事人,她沒這個權利。
桑榆晚吸吸鼻子,“好。”
悅悅還沒有見過外公外婆,這次她被帶回來,趁機帶她去見一麵。
樂寧揉揉她的臉,“好啦!剛回來開心一點,等會帶你們出去吃大餐,讓悅悅對我這個幹媽另眼相待。”
一個小小的娃子,竟然嫌她不會堆積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