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霞輕輕扯起葉小蘿的裙擺,露出白皙的腳踝。
魏淮洲回眸看去,果然瞧見幾道抓痕印子,這會兒還在冒著血珠。
模樣看起來比朱麗霞的要嚴重多了。
葉小蘿連忙將裙子放下來,含笑柔柔道:“沒關係的,我本來是看貓兒闖進家裏,害怕它撞壞東西,就想抓住它抱出去。”
“大概是這貓跟我不熟,所以不小心被它抓傷了,不要緊,等我回去用碘伏處理一下就好。”
朱麗霞卻拔高聲調:“那怎麽行?要是這貓爪子上帶了什麽細菌,你又做過心髒手術,醫生不是說你受了傷,就一定要重視嗎?”
她看向魏淮洲,催促道:“淮洲,我看保險起見,你還是先送小蘿去醫院吧。”
魏淮洲抿唇:“我找秘書送她去。”
他今夜要去見薑語夏,把話說開。
如果她願意接受他的道歉,繼續這段婚姻,那麽他會加倍補償她。
葉小蘿也站起來,說:“伯母,別麻煩了,我自己可以去醫院的。”
說著,她從包裏抽出一套文件,遞到魏淮洲麵前。
葉小蘿穿著純潔的衣裙,猶如一朵梔子花般白皙清澈。
她含笑中,帶著幾分抱歉。
“淮洲哥哥,那次遊輪上的事,是我不對,所以這是我的辭職報告,盛泰集團是個有力的合作夥伴,淮洲哥哥千萬要留住他們。”
朱麗霞在旁邊露出幾分惋惜的神情。
“小蘿,你也太懂事了,分明就是薑語夏咄咄逼人,自以為背靠盛泰,就能拿架子壓迫我們了?沒門!”
魏淮洲淩厲的眼神看向她,朱麗霞頓時有些瑟縮,嘴裏還不服氣地嘟囔:“我說錯了嗎?”
魏淮洲把葉小蘿的辭職信放在桌上,從懷中拿出一本支票,抽了一張,隨手寫了個數字給她。
“你辭職後,憑著這些錢,也可以保證後半生的生活,還有你心髒定期檢查費用,我一並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