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天音劍即將刺中白晚晚的瞬間,季長的手卻微微一顫。
他如何下得了手?
劍鋒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擦著白晚晚的衣袖劃過,帶起一陣勁風。
“晚晚,醒醒!我是師父啊!”
白晚晚卻絲毫沒有反應,手中的黑劍再次刺來,招招致命。
季長隻能勉強招架,他不敢全力反擊,生怕傷到白晚晚。
“你為什麽……要逼我……”季長一邊抵擋著白晚晚的攻擊,一邊痛苦地問道。
“礙事……”白晚晚口中吐出冰冷的字眼,眼神中沒有情感。
“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季長的語氣近乎哀求。
回應他的,隻有更加猛烈的攻擊。
黑劍與天音劍不斷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火花四濺。
季長且戰且退,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希望能喚醒白晚晚的神智。
“你曾經……叫我師父……”季長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哽咽。
白晚晚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迷茫,但很快又被冰冷所取代。
“師父……是什麽……”她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季長心中燃起希望,他趁著白晚晚分神的瞬間,飛身而起,一掌擊在她的後頸上。
白晚晚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季長連忙接住她,將她輕輕放在地上。
看著昏迷不醒的白晚晚,季長心中百感交集。
“為今之計,隻有……”季長眼中閃過決然,“換血!”
季長盤膝而坐,將白晚晚扶正,讓她背靠著自己。
他運起真氣,在手腕上劃出一道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然後,他將手腕貼在白晚晚的背上,將自己的鮮血緩緩輸入她的體內。
隨著鮮血的流失,季長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不肯放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