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努力回憶著，片刻後，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我……我記起來了……”她喃喃自語，“我走火入魔了……”
“是的。”季長點點頭，“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已經用清心池水幫你清除了體內的魔氣。”
鳳鳴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衣衫，臉色微微一紅。
“我的衣服……”
“哦，剛才我用池水幫你清洗身體的時候，不小心弄濕了你的衣服。”季長解釋道。
“謝謝……”鳳鳴輕聲說道。
“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找件幹淨的衣服。”季長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白晚晚看著季長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師父，你剛才的眼神……”她欲言又止。
季長腳步一頓，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道：“我知道，我以後會注意的。”
說罷，他便加快腳步離開了。
白晚晚見師父離開，輕輕走到鳳鳴身邊，替她掖了掖被角。
鳳鳴此刻的神情，卻遠沒有初醒時的輕鬆，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掙紮和痛苦。
“鳳鳴，你感覺怎麽樣了？”白晚晚輕聲問道。
鳳鳴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晚晚，我……我害怕。”
白晚晚心中一緊：“害怕？害怕什麽？”
“我害怕那種感覺，那種失去控製，被仇恨吞噬的感覺。”鳳鳴的聲音顫抖著，“我……我幾乎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我不認識的，可怕的人。”
白晚晚握住鳳鳴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慰。就在這時，季長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套幹淨的衣衫。
“鳳鳴，感覺好些了嗎？”季長關切地問道，將衣衫遞給她。
鳳鳴接過衣衫，勉強擠出笑容：“好多了，謝謝季掌門。”
季長在她身邊坐下，語氣溫和：“不必如此客氣，你叫我季長就好。你剛才說的那種感覺，我也曾體會過。在修行之路上，我們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挑戰，心魔便是其中之一。重要的是，我們要學會如何戰勝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