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你聽我說，當年的陣法並非尋常陣法，而是上古禁陣，一旦啟動，便會產生難以預料的變數。
當時我們被困陣中，你弟弟為了保護你，誤觸了陣眼……”
“住口！”流芳怒吼一聲，眼眶通紅。
“你不用再編造謊言了！我親眼看到你……”
“你沒有看到全部！”季長打斷了流芳的話，語氣加重了幾分。
“當時陣法之力反噬，你弟弟被卷入空間裂縫，我拚盡全力也無法將他救回。為了破陣，我不得不……”
季長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我不得不犧牲一部分力量，強行穩固陣法的空間裂縫，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將被吞噬。
你弟弟的死，並非我所願，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活著。”
流芳的劍微微顫抖，季長的敘述與她記憶中的片段有所出入。
“我……我記不清了……”流芳的聲音有些迷茫，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麵。
弟弟與季長並肩作戰，互相扶持。
弟弟臨死前似乎還在呼喊她的名字……
“流芳，你還記得你弟弟曾經說過什麽嗎？”季長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他說過，希望你能快樂地生活，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一滴淚水從流芳的眼角滑落，她手中的劍顫抖得更加厲害。
“不……不可能……”流芳搖著頭，內心痛苦地掙紮著，“他恨你，他一定恨你……”
季長閉上雙眼，劍心通明之力更加純粹。
“流芳，感受你內心的聲音，不要被仇恨吞噬。
你弟弟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痛苦。”
就在流芳內心動搖之際，遠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一股強大的威壓席卷而來。
“不好！”季長猛地睜開雙眼，臉色凝重，“有新的敵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