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室中凝滯的空氣,並未因季長的離開而有所緩和。
白晚晚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在蘇然身上。
流芳則在一旁默默地煎藥,不時地用浸了冰魄泉水的毛巾擦拭蘇然額頭上的汗珠,眉宇間滿是擔憂。
“蘇然,你快點醒過來啊……”白晚晚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
流芳歎了口氣,將煎好的藥遞給白晚晚:“師姐,先讓蘇然師兄把藥喝了吧。”
白晚晚接過藥碗,小心翼翼地將藥喂進蘇然口中。藥汁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染濕了他的衣襟。白晚晚心疼地用帕子擦拭幹淨,眼眶再次泛紅。
“流芳,你說……蘇然真的會沒事嗎?”白晚晚的聲音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流芳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師姐,掌門已經盡力了。雪蓮丹和冰魄泉水都是療傷聖藥,蘇然師兄一定會好起來的。”
雖然這麽說,但她自己心裏也沒底。
蘇然的傷勢實在太重,就連掌門都束手無策,她又能做什麽呢?
“可是……師父說蘇然傷及心脈,還有殘留的魔氣……”白晚晚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
流芳握住白晚晚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慰。寒冰室中,除了藥爐裏偶爾傳出的劈啪聲,就隻剩下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季長並沒有閑著。他召集了聖地內的長老和弟子,商討對策。
“魔族此次來勢洶洶,我們必須加強防禦,以防他們再次來犯。”季長語氣沉重地說道。
“掌門,我們是否應該主動出擊,將魔族徹底鏟除?”一位長老提議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季長搖了搖頭,“魔族實力不容小覷,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與之抗衡。”
“可是,如果我們一直被動防守,隻會讓魔族更加囂張!”另一位長老反駁道。
“我知道。”季長“但是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現在蘇然身受重傷,聖地內人心惶惶,如果貿然出擊,隻會讓情況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