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疑惑的伸手,想觸碰那水泥的表麵,忽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這聲音並不是從道觀的門口傳來的,而是道觀的後門,道觀的後門和後麵的廂房相連,那裏有不少煤炭。
看樣子,是提前用來過冬所儲存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木柴,後麵的缸都裝的很滿,是提前打上來的水,這裏離下麵的河有一段距離,想要打水,這很考慮體力。
當然,就算是兩個人去打水,其實也是很累的,一般像城裏的那些嬌生慣養的,確實是受不了。
不過那些經常鍛煉身體的就不一樣了。
而這裏麵的道士之所以能夠打掃的這麽輕鬆,源於他們學習的東西不一樣。
如果換做其他地方的人學習這些,沒準比他們更強。
至於我看那道士,不知為何有幾分熟悉感,最終壓了下來,也沒有多說。
我躲到了其中一麵牆的後麵,並聽著他們在外麵說話。
兩個道士聊起了其中一個姓陳的道士。
那人該不會就是陳半仙吧?
“據說死去的人,能夠活過來,源於咱們道長的一項相當厲害的法術。吃了那符咒之後,能夠活死人肉白骨。”
“你說這話也太玄乎了,還是閉嘴吧,要是被來道觀上香的人聽見了,肯定會往心裏去的。那東西怎麽可能存在?”
對麵的小道士不屑的冷哼一聲。
“你覺得違背科學的事情就真的不存在了?那你別來道觀啊。有本事你還去繼續學,你那沒什麽用的新聞學。”
我聽他們這麽一聊,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些人,是有一些當初選專業選錯,被分到這裏來的。
或者說是托家裏人找了什麽關係,才能來到這道觀。
據說如今這年代,道士也變得吃香了起來。
起碼關於道士這個專業,在大學之中可以被設置為風水學或者其他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