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裏,突然冒出了很多觸手。
那些觸手瘋狂的掙紮著,並且向我襲來。
我定睛一看,這些手全部都是人手。
好像在她的身體裏藏著無數隻死人,一聽到動靜,就瘋狂的掙紮。
這種感覺,讓我想到了地獄的三途河。
在那裏應該有很多死者,這些死者,無非都是一些掉進河裏的冤魂。
有些冤魂在上三途河的時候,並不知道,應該乘船過去投胎。
所以有一些腦子不夠用的,就想著直接從河裏遊過去。
但實際上,那河自從下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就像是有些人被踹到河裏,成了水鬼一樣,想要從那裏麵出來,要是一般的河水,隻要找個人代替他成為水鬼就行了。
但那種三途河,卻能讓他們在裏麵永無止境的受盡折磨。
除非有一天,被好心的船夫給帶上船來。
但帶上船一次,也隻能帶兩個人,不能帶多。
否則那掌船的船夫,就會想辦法把他們都打下去。
如果他們敢多帶一個人,最終的結果就是如此。
而那些人,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打死船夫。
然後一點點劃上岸。
這麽做的結果是,那船就變成了普通的船。
沒有引領的效果,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有辦法走出那個地方。
而船夫在休息了一段時間後,這三個人相繼掉到了水裏,他也可以慢慢的複活,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
這個故事,我並不是從女人的身上看到的,而是起先我就聽說過,講故事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我在張家祠堂裏發現的一本書。
這本書,都是一些生僻難懂的字,我隻需要仔細的看,才能夠看得懂。
對麵的那半人半鬼的怪物,大概覺得,我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惹惱了她,所以這些鬼手伸出來的更加狂烈。
甚至恨不得在我的身上抓出一道很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