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設左右二相,張右相立於朝中十幾載,不知培養多少門人黨羽,朝中無一人與他抗衡,左相職位空缺多年,我打算建議父皇拜他為左相。”太子道。
“皇兄要立左相?”
太子頷首,“蘇大人與我交情頗深,他的能力政績才華十分卓越,擔任左相一職非常合適。你先熟悉一下他,找個合適的時機,皇兄帶你去拜訪蘇大人。”
蕭圻接過文書,在看到上麵的名字是臉色微僵,“蘇頌?皇兄是要把這位蘇頌大人推為左相?”
太子看向蕭圻,發覺他的臉色有些古怪,“你聽說過蘇頌?”
蕭圻連忙搖頭,“不認識,但我聽二哥提過這個名字。”
“蘇頌與廷秀先生同年,廷秀先生是那年的狀元,蘇頌是便是那年的探花。皇兄是十五年前結識了蘇頌,十幾年來蘇頌一直在外任職,蘇頌任江南道節度使時,政績卓越,成就非凡。”
說起蘇頌,太子如數家珍,眸中還揚起了一絲光芒,“蘇頌大人將來一定會成為一位名垂青史的賢相。”
從九思殿回到常青店。
顧修武把大氅給蕭圻披上,在九思殿時,他就留意到了蕭圻的神情,“殿下,你認識那位蘇頌大人嗎?”
蕭圻道,“蘇頌是我的一位族叔,我小時候見過他。”
“您是怕蘇大人認出你?”若是蘇大人認出殿下,那殿下的身份豈不就暴露了?
蕭圻沉默。
顧修武問道:“太子殿下讓你去見蘇大人,你還去嗎?”
“去。”
顧修武遲疑:“萬一那位蘇大人認出了你的身份如何是好。”
蕭圻攏緊了身上的大氅,“本王是昭告天下證明身份的五皇子,人有相似,物有相同,隻要本王不露怯,蘇頌並沒那麽容易懷疑本王。”
何況,蘇家的蘇歲豐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現在,他是五皇子蕭圻,太子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