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當然隻是在裝暈,並未真正失去意識。
在來人進行檢查期間,他充分展現了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
直到被人抬著往山莊趕回,他才暗中鬆一口氣。
路上,孟川雖然閉著眼睛,卻借係統,把寧家布置的防線探了個七七八八。
“百米一哨,一裏一卡,寧家哪兒來的這麽多人?”
了解得越多,孟川就越覺得吃驚。
與此同時,他心頭還有那麽一些慶幸!
“要完全避開這麽多人的耳目,幾乎是不可能的,還好我臨時改了計劃。”
心頭各種思緒堆砌,不知不覺間,他便被抬回了盛澤山莊。
還沒躺上多久,大夫和寧家主便陸續到了。
寧家主顯然有無數問題想問,可無論大夫怎麽治,孟川始終不睜眼。
最後搞得那大夫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醫術了,隻能隨便開上兩副藥,然後讓大家默默等待著“宇豪”清醒。
可寧家主哪有功夫守在病房,所以等了沒一會兒就帶著人離開。
很快,病房裏便隻剩孟川和那大夫兩個人。
孟川壓根就不著急,默默計算著時間。
夜深時分,他才尋機打暈那大夫,然後將其擺出一副在桌上打盹兒的樣子。
緊接著,他又在被窩裏墊了兩隻枕頭。
做完這一切,孟川把自己扮成大夫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出了門去。
謹慎起見,他並未與任何一個家丁或護院近距離照麵。
即便遇見有人主動打招呼,也隻點下腦袋算作回應。
提心吊膽地穿行一路,他可算找到了女眷所居的西苑。
可看著那片錯落有致的亭台樓閣,孟川卻犯了難。
“這麽多院子,寧玥究竟住在哪一棟?”
鬱悶地撓撓頭皮,他一時真不知道該從哪兒找起。
而就在他猶豫期間,一個丫鬟扮相的少女噔噔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