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並不知道,上官鴻淵又是如何去封其他那些幸存者的口的。
此時此刻,他已被上官城主激怒。
這不,來到議事廳,見上官鴻淵把其他人屏退,孟川立刻就怒聲喝問。
“為什麽要做到這個份上?”沒等對方回話,他便自顧自繼續,“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你家女兒不是有心上人了嗎,你真就一點也不顧及女兒的幸福?”
“這麽大火氣,莫非是覺得我家閨女配不上你?”上官鴻淵的理解能力簡直無敵了。
孟川被弄得狠狠一怔,突然感覺自己剛才是在對牛彈琴。
“就算你不出賣自家女兒,我也不會將連奕銘的死亡真相透露給第四個人的!”
對眼前這位城主迅猛滋生的偏見,讓他在語氣中加上了一抹諷刺意味兒。
看上官鴻淵沒什麽反應,他繼續道:“出門日久,恐家師擔心,小子這就告辭了。”
為了避免真的被逼得要與上官雁完婚,孟川決定先離開這裏再說。
聽到這裏,一直沒太大反應的上官鴻淵,猛地一巴掌拍在身畔的茶幾之上。
緊接著便聽嘩啦一聲,茶幾當場碎成滿地木屑。
“如今,城內所有人都知道你昨晚睡在雁兒的房間,沒個交代便想離開,讓我們家雁兒以後還怎麽做人?”上官鴻淵滿臉冷酷,眼底更有殺意湧動。
被對方的殺氣影響,孟川的心跳不受控製地漏跳了兩拍。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在憤怒之下,給了對方一個滅口的由頭!
“如今,若我拒絕同上官雁成婚,這混蛋便能名正言順地殺了我;可若答應同上官雁完婚,便又會被捆死在這座河陽城!”
想著,孟川的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敢情上官鴻淵利用自家女兒給她設了一個幾乎無解的套。
“真是好深的算計,好狠的心!”
蹙眉瞪在這位城主臉上,孟川驀然感覺自己脊心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