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將水泥鋼筋混凝土產物映得流光溢彩。
正值下班高峰期,各路**通燈前的停止線攔住了蜂擁的車輛,控製車流,於是遠近的車燈給道路增添了更多光彩。
桑銜枝也被塞在了半路——今天難得在天黑之前下班,本想親自下廚,給抗議好幾天的付驍逸做頓晚餐堵住他的嘴。
可是剛到停車場就收到程煦的電話。
雖然程煦和付驍逸都是朋友,但案子要緊,所以隻能委屈後者再吃一天外賣了。
雖然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但對人民警察來說,加班加點已經是家常便飯。
桑銜枝車子駛進市局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市局的同誌對桑銜枝並不陌生。
三年前C城和S城聯手追查的那起橫跨十三省市的拐賣兒童案,桑銜枝就是案子的顧問。當時從犯均已落網,警方掌握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主犯就藏身在C城,而同夥無人肯供出其下落。
大海撈針未嚐不可,隻是此舉費時又費力,還可能讓主犯有可乘之機,稍有不慎,警方三個月的努力就可能會前功盡棄了。
就在案子陷入僵局時,桑銜枝看了所有案子卷宗,又申請參與旁聽從犯的審訊,最後推斷出三處主犯可能藏身的地方——三天後,警方就在第二處抓住了自以為成功金蟬脫殼的嫌疑人。
那時桑銜枝還是個在讀研究生,警方請的本來是他的導師,但恰逢教授身體不適,不宜勞累,於是教授便推薦了自己的得意門生。
一開始,老刑警們都對這個長相斯文、不愛說話的小夥子頗有微詞。
但很快,他們就沒把這個推測出犯罪團夥逃跑路線、將嫌疑人說得自亂陣腳的年輕人當成初出茅廬的毛小子了。
因而兒童拐賣案告破後,S城和C城兩地警方都想爭取他去當顧問——碰上棘手的案子幫忙分析嫌疑人的犯罪心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