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畢跑了。
得到盛恬已被解救的消息後,這邊方隊立即帶人去別墅堵何畢——從陳娟秀那兒得知張浩認識一個德高望重的“貴人”後就已經讓人去盯著了。
隻是沒想到何畢那老狐狸早有準備,竟然給警方來了個調虎離山。
方隊長很久沒生這麽大的氣了。在發現何畢讓自己小舅子到家裏混淆警方視線時,立即聯係了交管部門在C市各道路設卡,又讓人徹查各個機場車站高速口,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得到何畢的行蹤。
卻沒想到見了鬼了,如今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卻拍不到何畢的身影,那麽就隻有一個解釋——何畢早就不在C市了。
“所以剛剛給我換吊瓶的醫生是他喬裝的?”
病房裏很安靜,桑銜枝按了盛恬床頭上的呼叫鈴,卻不敢再離開她半步,因而程煦沒控製好的聲音盛恬也聽到了。
而盛恬的話,程煦也耳尖捕捉到了,音量不由提高:
“什麽!何畢還敢跑醫院去了?換吊瓶又是怎麽回事?”
“銜枝你怎麽不早說?現在他人呢?”
“你們有沒有危險?我立即帶人過去!”
“你怎麽不說話?”
程煦炮仗似的一句又一句根本沒有桑銜枝開口的縫隙,他下意識地看了盛恬一眼,見她唇角彎起,到嘴邊的話便忘了說出口。
那邊沒得到恢複,程煦語氣越發焦灼不穩:“喂?喂!桑銜枝——”
最後這一聲將人喊回了魂,桑銜枝清了清嗓子,“人走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何畢,但確實有蹊蹺,你帶人來查一下醫院的監控吧。”
“幹嘛不出聲?還以為你們出事了。”程煦鬆了口氣,“我這就過去,你們待在病房別動,有事隨時聯係。”
掛了電話後,病房重歸於靜。
經過程煦這一打岔,衝淡了盛恬醒來時看到桑銜枝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