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那支蜈蚣在白封陽的皮肉之下蠕動了好久,然後一點一點地平息下去,最後恢複成了原本刺青平坦的模樣。
就仿佛胡刈從未紮下那深深的一匕首一般。
從始至終,隻有白封陽的臉色變得蒼白了幾分。
所以,傷口是真實存在過的,也真真切切給他造成了傷害,而傷口的自我修複,其實也消耗了白封陽大量的精氣。
還沒等白封陽緩過一口氣來,胡長老便咄咄逼人道:“白小爺,往日念在你與柳小爺感情較好的份上,我們從未懷疑過你的來曆,但今日,此情此景,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白封陽嗤笑一聲:“胡長老若真想聽我辯解什麽,又何必多此一舉?”
“白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胡刈出聲嗬斥威脅,“極寒之地的酷刑,白爺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你不想受那份苦,現在老實交代一切還來得及。”
“我沒有什麽好交代的。”白封陽挺直了腰背,鏗鏘有力道,“對,如果細算起來,我身上的確流著一半喬家的血,但那又如何?一個人的出身是無法自己選擇的,但從我出生開始,我就一直被養在南方蛇族,我的父親也是被喬家人害死的,大仇未報,難道我還會跟喬家人沆瀣一氣不成?”
胡長老曲起手指扣了扣桌麵,選擇性忽視白封陽的後半段話,說道:“也就是說,白小爺承認自己是喬家人咯?”
白封陽緊緊地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既然這樣,”胡長老終於下令,“就先將白小爺請去極寒之地吧,等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再做定奪。”
“至於柳書禾,在事發之後第一時間,企圖向外傳遞信息,現在還不能排除她是幫凶的嫌疑,也先關押起來吧。”
說完,他手一揮,外麵就進來好幾個黑衣人,將白封陽和柳書禾一同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