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裏的兩個孩子的命格,一個極陽,一個極陰,他們注定是相生相克的,在娘胎裏就開始糾纏不清了。
我疼了這麽久,羊水破了,宮口也開了,我能感覺到小腹墜墜的,其中一個孩子明明已經拚命往外來了,可很快又被拽了回去。
那種感覺很不好。
我是有一點醫學常識的,這種情況下,如果長時間生不出來的話,孩子們很可能會缺氧,如果是在醫院裏,估計是要剖腹產的。
但我這段時間想得很明白了,我這兩個孩子,恐怕生辰八字早就定下了,貿然剖腹產,不到時辰大概率也生不出來,還會危及我們娘仨的性命。
這也是為什麽我最終決定在家裏生產的原因之一。
好在吃了唐言蹊給我的東西之後,我渾身都仿佛有了力氣,小腹之中也暖洋洋的,白婆婆看我狀態好轉,立刻讓我配合她用力。
唐言蹊在一旁繼續說道:“我爺爺說蓁蓁你幫了他一個大忙,作為回報,我這次是帶了人過來的,他們現在已經進入沉水村,開始布陣了。”
我詫異地看向唐言蹊。
之前我們通電話的時候,我並沒有跟她提及天骨碎片反噬我的事情,我覺得唐傳風也是為了自保,才破天骨碎片封印的,給誰破不是破呢?反正我肯定是要收鞭刑的。
再者,唐傳風沒有答應跟鬥篷男合作,這就是幫了我天大的忙了,我沒那麽不講道理。
可現在看來,唐傳風作為京都風水第一世家的掌門人,的確有氣度,敢作敢當,有領導人的風範。
明明他可以當做不知情,或者幹脆就不理我,畢竟在他麵前,我算個什麽東西啊。
可是他不僅承認了這一點,承了我的情,甚至還毫不吝嗇地出手相幫,這讓我大為感動。
畢竟他這一出手,就是跟我這一邊形成了聯盟,與鬥篷男、柳洛淵,甚至整個長白山蛇族都成了敵人,能做出這個決定是很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