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琛的語氣很是冷冽,沒有一絲溫度。
“若是劉小姐再來我的麵前搔首弄姿,或是去我心愛之人麵前胡說八道挑撥離間,那劉大人以後就自找出路吧。
我的人會護送你們去往你們任何想去的地方。
但想要用一個女子來拿捏我的人生,那就趁早死了那心。
除了我心愛的女子,我穆南琛不會再喜歡上任何一個人。
望劉大人能聽懂我的話,也希望令愛能夠自重自愛。”
穆南琛的話不可謂不重,讓一向喜怒不行於色的劉輝也沉下了臉色。
當然,他不是對穆南琛生氣,而是氣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兒。
早就給她說了,穆南琛不好惹,她卻聽不進去。
若是再不知收斂,他們這一家人估計都要跟著倒黴。
翌日一早,大家走了個把時辰,前麵突然沒路了。
穆南琛聽取了陌錦初的建議,帶著大部隊出了山。
一進入官道,路上便出現了不少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難民。
相較於他們,穆南琛等人為首的這支隊伍幾乎家家都有馬車,馬車上還堆滿了包袱,一看就很是富有。
最富有的要算是陌錦初。
她現在可是有著三輛馬車兩輛驢車的。
不光是家裏人,就是安小丫等人每日裏都能輪換著坐一會兒馬車呢。
路過的難民眼中都閃現著貪婪之色,但這支隊伍人數眾多,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跟在洪灣村人的身後久久不願離去。
陌錦鬆看了那些人一眼,蹙著眉頭說道:“初兒,那些難民怕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陌錦初並未坐馬車,而是一直跟在馬車旁行走。
她發現,自己的功法配合走路提升起來會更快。
“不怕,我們這麽多人,他們想動手也得掂量一下的。”
走在外圍的青壯年也發現了狀況,都將自己手裏的武器握在了手裏,淩厲的眼眸不停掃向那些蠢蠢欲動的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