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夫人的語氣不可謂不惡毒,恨不得將天下最涼薄的話語都用在陌錦初的身上。
忙碌中的婦人們聽見這蠢貨居然敢罵陌錦初,都紛紛圍了過來。
“卞夫人,你罵誰呢?
這一大早的,人家陌錦初根本就不待見你們家兒子,你們還非要舔著臉上來找罵。
你們要是再不走,小心我們揍你昂!”
以前在村裏他們怕顧卞兩家,但現在都逃荒出來,誰也沒有比誰更高貴,她們還怕個鳥。
“就是,老天都沒收了你這種滿口不積德的潑婦,憑什麽要收了人家陌家丫頭啊?”
“趕緊走,這是我們紅溝村的地盤兒,你們少來這裏無事生非。”
卞母被氣得青筋直冒,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卞涼笙給拉住了。
“娘,我們回去。”
他深深看了一眼麵色沉靜的陌錦初。
不知從何時起,這鄉下丫頭變得一點都不一樣了。
錦瑟說讓自己過來示好拿到她身上的小石頭,可是現在看來,這陌錦初根本就不將她放在眼裏。
穆南琛看了一眼離開的卞涼笙,眼眸裏劃過了一抹戾氣。
此人年紀雖不大,但心思太過深沉。
他如此上來與初兒示好,一定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
看來以後,他的注意力要多放在初兒這邊了。
陌錦初倒是對卞涼笙的示好絲毫不以為意。
給村裏的婦人道了歉,她也沒了去附近轉悠的心思。
回去營地裏吃過早餐,便悄悄帶著穆南琛黃掌櫃等人進了空間。
進去後,一行人合力先是在那山壁旁搭起了一個木棚子。
結果五葉草說,哪怕隻是一個木棚子,他們隻要不出這木棚子,就能一直留在這木棚子裏。
這可把陌錦鬆幾人樂壞了。
“初兒,哥哥以後就住在這裏了。”
他實在是有些心癢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