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瑟回到馬車那邊,卞涼笙便走了過來。
“錦瑟,你沒事吧?”
卞涼笙有些心疼地抹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這陌錦初越來越強勢了,就知道欺負顧錦瑟。
她難道忘了在村裏的那些年,一直都是錦瑟在幫助她嗎?
“我沒事,涼笙哥哥.......”
一句話沒說完,顧錦瑟就泣不成聲了。
明明是陌錦初做錯了事,她出於好心提醒一句難道不行嗎?
“你啊,以後離那陌錦初遠一點。
那鄉下丫頭變了,變得張揚跋扈,不可理喻,你這般柔弱的性格哪裏會是她的對手?”
“可她慫恿村裏人去殺人就是不對啊。
那些土匪哪怕是做錯了事,那也該由官府去管,而不是由著她一句話就定了那些人的生死。
他們也是父母生養的,身後估計還有自己的家人要他們去照顧。
他們做錯了,給他們一個改正的機會不就可以了嗎?為何非要殺死他們啊!”
顧錦瑟百思不得其解。
那山穀裏死了可是有好幾百人呢,活下來的也就二三十人。
“這些事你就別管了,別人想做惡人,我們也管不了,好言勸不了找死的鬼。
快去休息吧,一切有我呢。”
對上卞涼笙關切的眼神,顧錦瑟難過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那好,涼笙哥哥,我先去歇息,有什麽話,我們待會再說。”
“嗯,去吧。”
看著那兩人的卿卿我我,陌錦初撇了撇嘴。
不管你們出什麽幺蛾子,我陌錦初也不怕。
等晚間吃過飯,眾人就又借著夜色的掩護進了空間。
陌錦初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獨自來到了五葉草給她專門開辟的庫房前。
說是庫房,其實就是上百間寬敞高大的木屋。
木屋坐落在一個綠樹環蔭的山穀中,若無陌錦初的允許,誰都到不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