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涼笙臉上溫和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了。
他沒想到這陌錦竹還真是不留一點情麵,回絕他回絕得如此幹脆。
她不是應該對他言聽計從嗎?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剛剛看見這隻袍子,一時便覺得有些嘴饞。”
說著,他衝著陌錦初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迷人的笑臉,卻發現陌錦初一直在和穆南琛說話,根本就沒有理會他。
卞涼笙頓時便斂了笑容,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陌家這裏。
他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魅力為何在陌錦初這裏就失了效!
還有那穆南琛,真是氣死他了。
一個小小的獵戶居然也敢來撩撥陌錦初,是誰給他的膽子?
哪怕這陌錦初不選擇他,也輪不到穆南琛這個獵戶啊。
睨了一眼卞涼笙的背影,穆南琛蹙了蹙眉。
初兒說先不要動那些人,可他看著這卞涼笙就十分的礙眼。
看來得找個機會教訓這小子一頓,免得他老來陌錦初的麵前晃悠。
“初兒,今晚這袍子咱就把它紅燒了。
紅燒出來的袍子肉一定很好吃。”
討厭的人走了,陌家這邊很快便恢複了剛才的熱鬧。
“那就紅燒,主食我們吃大米飯,吃今年的新米。”
“嗷嗷,吃肉肉了,吃新米了。”
幾個孩子樂得在馬車邊蹦蹦跳跳的,一點也不像是在外逃荒的人,倒是像出來遊玩的。
接下來的幾日,劉家安靜如雞,後麵跟著的人也沒有出什麽幺蛾子,洪灣村的人依舊白天趕路,晚間幾乎男女老少都要進空間裏去勞作一個時辰。
他們現在分工很明確。
有種地的,有收割的,有碾麥子的,都幹得那是一個熱火朝天。
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幹三天得一斤麥子或是稻穀,當然,婦人們都是拿勞力換雞蛋的。